- 而是朝悬崖下看去。我的身体安静地躺在那里。像一个脏污的红点。我垂下头,低声说:「我没有走,就在这里。」在你一低头,就能看见的地方啊。没想跟着赵凛川走。但魂魄不受控制。被牵引般,我随着他一起从栈道下了山。澄山是江市最好的日落观测点。高中时,我就常常缠着赵凛川带我来。那时候他每一次都答应。不会像这一次,让我求了好几个星期。我只是想再看一次。想在彻底瞎掉之前。再看一眼悬在山尖的橘色落日。看一眼铺天晚霞里,赵凛川的脸。可赵凛川睨着我。嘲讽道:「温屿,你以为还是以前吗?」「你现在,没资格提任何要求。」后来我对他说,我的眼睛快要看不见了。赵凛川嗤笑一声,说:「哦,是吗?」「可惜我忽然想去看日落了,既然你看不见,还是算了吧。」「去吧!」我猛地仰头抓住他的手臂,又缓缓放开。然后低声说:「去吧,我没关系的。」去吧。最后一次了。「呵,」赵凛川冷笑一声,说,「可以。」视野模糊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只听出语气里的不屑和玩味。可我还是很高兴。并不知道这只是赵凛川布下的陷阱。他笃定我是装瞎。所以把我独自丢在山顶。我的魂魄跟在赵凛川身后,顺着蜿蜒的路灯走到山下。路旁的树影晃动,有窸窣声传来。「温屿。」赵凛川呼出口气,站...
连载中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