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可现在......一切都用不着了。我妈趴在地上,把虎头鞋举起来,轻轻朝我摇晃着:“思音,你真的舍得吗?”我咬了咬嘴唇,扭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我对晴姨说:“晴姨,你帮我做手术吧。我信不过别人。”然后,我抓过手术通知单,不由分说,在上面签了字。我妈远远地叫了我一声:“思音。”她晕了过去。晴姨叹了口气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她知道,就算她拒绝手术,我也会找别的医生。那些医生的水平要差很多,反而对我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。我躺在手术床上,承受着引产的剧痛,好像有一把刀,要将我的身体劈开。我疼的大汗淋漓,意识都开始模糊了。忽然,好像有什么东西,从身体中剥离了。我听到护士惋惜的声音:“是个男宝呢,白白胖胖的,可惜了......”我的眼角滑过一行眼泪。引产之后,我的身体处于极度虚弱之中。但是老公强行给我转院,带着我到了另一家医院。邹梦涵就在这里。她在等我的骨髓。转院后,我没有再见到老公,也没有见到邹梦涵。妈妈坐着轮椅,忙前忙后的照顾我。好几次,我听见她在走廊里偷偷的哭。她没有告诉我,老公和邹梦涵的消息,但是我从护士的只言片语中,也能拼凑出一个大概来。我被送来之后,老公拍着医生的桌子,让他立刻进行捐髓手术。但是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