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武灵山上真的很冷很冷,有一次我被困在山上没法下山,那天夜里,我差点被冻死在山上……”“四哥为了姜妙妙下跪求我……他为什么要下跪……”墨扶白没有说话,只是被姜幼安紧紧拉住的手,包裹住她的小手。感受到那双大手传来的温度,姜幼安轻轻抽泣,像是有了肯听她宣泄的人,越发委屈。“小时候,姜妙妙打碎了祖母最喜欢的花瓶,姜妙妙吓到哭鼻子,然后大家进来,看到姜妙妙哭,便以为是***的,姜妙妙哭的越狠,他们越是责怪我……我解释,他们却说我不是好孩子,墨扶白,你说为什么他们都不信我?”“为什么没有人心疼一下我?大颗大颗泪豆子滑落下来,她的嗓音沙哑,满是浓浓的委屈。墨扶白抿紧了唇,缓缓伸出手,落到姜幼安的脸上,大拇指抹去她脸上泪水。“不哭。”他的嗓音低低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我也不想哭啊,可是眼泪它成精了,它自己从眼睛里跑出来……”姜幼安坐直身子,委屈巴巴看着墨扶白,瘪嘴,下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。墨扶白想笑。到底不过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。喝了酒,哪里还有平日装出来的端方和沉静。“那你说,怎么样才能控制成了精的眼泪?”姜幼安打了个哭嗝,可怜巴巴的伸出手,“墨扶白……你抱抱我吧……”墨扶白:“…………”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