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在弥留之际,我忆起了这段过往,才恍然察觉出***积月累的恨意。魏璋不喜奢靡铺张之人,因此射下了我凤冠之中的明珠,却掷千金为孟相宜建造四季如春的暖阁。魏璋不喜女郎哭泣,我便从不在他面前流泪,可孟相宜只流一滴泪,便能得他一句千斤重的诺言。魏璋冷心冷情,箭杀发妻,可倘若今日在城墙之上的人是孟相宜,他能拉得动弓吗。我无声地笑了笑。郑神怜,你知道答案了啊。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刹。魏璋身影越来越近,却慢慢模糊。耳畔的混乱嘈杂声渐渐听不见。我觉得身体无比轻松。青州,我要回青州。来世,不做魏氏妇。郑神怜不必受凤冠之辱,不必被一箭穿喉。青州有兄长,等着郑神怜归家。「女郎,女郎。」我猛地睁开眼,下意识抬手摸上我的喉咙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发髻中的凤冠朱钗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。「您瞧,玄鹰旗,是魏侯的船。」我顺着婢女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绑扎着红绸的大船远远向我的方向驶来,宽大的玄鹰旗随风而荡。我看清了立在船头的那人。玄袍玉冠,腰间佩有重剑,模样不凡,眉眼之间还带着傲气。是二十岁的魏璋。我朝一旁婢女问道:「这是在哪?」婢女瞧了瞧:「到幽州地界了。」我是回到了嫁给魏璋之前。玄鹰旗越来越近,船上的黑甲将军高声道:「可是青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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