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在看到裴言之受伤后,裴母脸色一变,严肃又心疼的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沈意秋皱眉,想要替苏清荷隐瞒:“是意外……” 话未说完,却听身旁的裴言之大声开口。 “是意秋不愿与我同房,刺伤的我!” 沈意秋扭头看向裴言之,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裴母也有些不可置信:“意秋?” “不是我!”沈意秋回过神,立刻辩驳。 裴言之却一口咬定:“母亲别怪她!是我们之间有些矛盾。” 裴母的目光在裴言之和沈意秋之间转了转,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儿子。 “意秋,伤害夫君,你知道这是何等罪名吗?”她满眼失望地看了一眼沈意秋,吩咐身边嬷嬷,“带夫人去祠堂跪一夜!” 说完,裴母急急忙忙吩咐人带着裴言之去包扎,一同离开了。 沈意秋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口传来阵阵钝痛。 她曾以为,哪怕没有了男女之情,但多年相伴的情谊,裴言之至少对她有着朋友之谊。 可裴言之却为了维护苏清荷,毫不犹豫的牺牲她。 嬷嬷抬手示意:“夫人,请吧。” 沈意秋攥紧手,跟着去了祠堂。 她跪在祠堂的***上,脑海里闪过儿时跟裴言之的相处,只觉得恍如隔世。 五年的时间,裴言之变得彻底陌生。 跪了一晚,沈意秋的膝盖像是针扎一样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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