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桃嗔怪了他一眼,我则苦涩一笑。了解吗?我觉得我从来都看不透魏景年。3我把所有关于魏景年的东西收拾出来,已经是日落西山。我把它们丢进火盆里,看着烟袅袅升起,摇曳的火光带走了我们的回忆。仔细想想,魏景年心里好像从来没有我。他总是把他的意愿强加在我身上,对我的话充耳不闻。寒冬,他给我穿很厚的衣服,说怕我染风寒,可我不是季嫣儿,身子没有那么虚弱。反倒是穿太厚出汗后,我才反复地生了病。初春,他会带我去游湖,带我吃鱼。可他根本不知道,我怕水,也厌恶鱼腥味。我不胜酒力,他却要与我醉酒当歌。喝醉后也是抱着我,喊着卿卿。我问他知道我是谁吗?他醉眼朦胧,又好像清醒得很,狡猾地给我答案:「你是孤的人。」在外人面前,他总是表现得清冷,私底下又对我恩宠万分——哪怕那只是他觉得的好,我也甘之如饴。「阿离!你疯了吗?!」忽的一盆冷水把我浇醒,我从回忆里抽身。面前是愠怒的魏景年和一脸嫉恨的季嫣儿。「你是想把整个东宫烧了,还是想以死相逼,逼孤娶你?!」我这才注意到,我的裙摆被烧了一块,好在火盆里的东西烧了个七七八八。「只是想处理一些没用的东西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」我起身毕恭毕敬行了礼:「是奴婢的错。」我没有抬头,也看不见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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