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是些很友好的人。我坚信他真的改过自新好好生活了,所以后来他说什么我都信了,他让我做什么我也都信了。有一次他说他的领导约他们一起唱K,可以带家属去,我跟着去了。那时候我还是第一次去KTV,不懂什么是“好好放松”,在那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包间里,我因为不想给郝晨丢脸,还跟他们喝了酒。我以前没喝过酒,所以我并不知道我的酒量怎么样,郝晨给我倒了一杯,我也全都喝了下去,然而喝完之后,我就感觉有点飘了。我以为我喝醉了,就这样靠着郝晨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,头又痛又晕,真不像醉酒,而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。我整个人迷迷糊糊,后来清醒一些才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,那是一个非常陌生的房间,很小的一个水泥房,四面是墙,地也是那种很咯人的水泥地,而我的旁边同样坐着好几个女生。我看到她们恐惧地抱在一起,整个身体都在发抖,嘤嘤地哭泣。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处在一个危险的环境里,所以一瞬间酒都醒了。我问着旁边的一个女生:“这是哪?”我四处看,却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。这时候有个女孩哭着跟我说:“他们说这里是缅北。”缅北?记忆里缅北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,可是我一时还对不上号,等我真正想起缅北是在哪里之后,吓得脸都白了。我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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