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许长安看向秦莫之。许长安位高权重,尚不可随意进入宫闱,可这秦莫之一介布衣,凭什么能够随意出入公主的寝宫?无非是不爱罢了。许长安没有争论,而是颔首。“臣知罪,臣这就离开。”看着许长安平静离开的背影,李书瑶莫名的感到不安。“等等!”许长安止步。李书瑶松了口气,果然是欲擒故纵!“我和秦郎两情相悦,你若是心有介怀,待我和他成婚之后,再纳你为平夫就是。”大虞女子可纳平夫,虽说是平夫,可地位却和正夫天差地别。换言之,若是许长安成为平夫,今后不仅要伺候李书瑶,还要伺候秦莫之。李书瑶笃定,仿佛平夫二字,是对许长安天大的恩赏。许长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怔怔地看着李书瑶,笑道。“我,给你当平夫?”秦莫之连忙叫了起来。“许将军功名盖世,岂能是平夫?怎么着也该是正夫!我当平夫才是!”李书瑶深情款款抓住秦莫之的手安抚道。“若无你的出谋划策,他岂能击退敌军?”许长安攥紧双拳。他镇守边关这些年,秦莫之隔段时间就往他那寄信,对外说是锦囊妙计,可实际上全是一张张白纸!他不止一次向李书瑶解释,可每次都换来李书瑶的猜疑,认为他是想独占功劳,才故意将秦莫之的书信换成白纸。每次许长安都觉得扎心,而今日更感心痛。旋即她不满地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