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走到如今这一步不容易,知道真相也只能难过。我没几个月了,何必闹着伤心一场。」我没再多说。秦言将一瓶药递给我:「这是缓解头痛的药丸,你随身带着。」这是怕我在伺候客人的过程中发作,扫了客人的兴致吧。我只点点头,接过药瓶。3当年我为了托关系,将家里的许多东西都当了出去。这些年我都陆陆续续将它们赎了回来,卖出去的我也一家家找买主买了回来。还有最后一件,是一块玉佩。玉佩成色一般,是沈淮序送我的第一件礼物。看到地址的时候我觉得有些熟悉,到了地方才发现是我与沈淮序微时住过的房子。这间房子承载着我与沈淮序仅有的一段美好时光,现今已物是人非。我慢慢走进去,里边的卖主竟是沈淮序。「原来你是买家,我还在想,是何***费周章非要买这样一块成色一般的玉佩。」「你清欢,你是觉得这样就能赎你的罪吗?」沈淮序脸上带着嘲讽看向我。我撇开眼,胡乱编着理由:「沈公子想多了,我只是想起这块玉佩很衬我的一条裙子,想买来罢了,若是沈公子不想卖我便不买了。」「堂堂秦府妾室什么样的裙子需要这样一块极其普通的玉佩来衬?」沈淮序几步过来抓住我的肩膀。我被抓得有些痛,只得抬头看着他,努力保持面部平静:「就是一件很普通的裙子,我才想到用这块普...
连载中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