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瞬间,门口的几名下人立刻冲进来,按住我的手脚。我死命挣扎,不甘道,“贺洲,你都不调查一下真相吗?”贺洲不假思索,“我相信小妈,只有你害她,她不会害你!”朱兰窝在贺洲的怀里,眼带挑衅地看着我。我被送进了疯人院,被朱兰雇来的病友整整虐待了一年。出院那天,贺洲来接我。看到我浑身污脏,头发花白,看起来老了二三十岁。他厌恶地后退了几步,似乎不敢认我。我下意识地给他下跪,狂扇自己巴掌!“对不起!对不起!贺少,是我冲撞了你!”举手的那一瞬间,宽大的衣袖褪了下来,露出我满是伤痕的手腕。贺洲震怒,他靠近我,拽住我瘦弱伤残的手,“谁干的?”我呆滞了好几秒,不是他和朱兰派人虐待我的吗?现在,又装什么无辜?没看到我回答,他忽然冷笑了一声。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敢动贺家的人?”“白真,你真会演!要不然,让你在疯人院再待几年演个够?”我连忙给贺洲磕头,“贺少,求你接我回去吧!”“我在疯人院里再也待不下去了,他们天天喂我屎和尿!”“每天夜里扒光我的衣服,轮流在我身上抽打,我会死的!”我嚎啕大哭,朝他狂磕头,嗑得额头都渗出了几摊血。贺洲有些不忍,忙阻止我,“行了,我可以接你回去。”随即,又嫌恶地捂着鼻子,指了指路边的公共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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