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费团长抚了抚寥寥无几的头顶,意味深长地笑道。 “晓音啊,你是团里看好的苗子,做事需谨慎可不能被人抓住把柄。” “这么露骨的字眼把我吓坏了,正愁着要怎么和你做思想工作,既然是误会那就好。” “听说你未婚夫早上来台里发喜糖,恭喜恭喜,相信真爱定能战胜病魔。”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卡片上粗糙的边缘,心里尽是苦涩。 梁翊擅长伪装做表面功夫,借着派喜糖片刻就把这段孽缘捏造成可歌可泣的爱情。 还哭着说要是没有我的相伴,他绝对无法走出身体残疾的阴霾。 可谁能想到如此真情流露的男人,实际上却是彻头彻尾的骗子。 思至此,我将手中的信扔进蜂窝煤炉里,烧得滋滋作响。 转身鼓起勇气向副团长坦白。 “我是被那个男人胁迫的,明明是他自己冲出来被牛车撞倒却非要赖上我。” “他们家祖训不让戏子入门,即便死了也不能进祠立碑,娶我进门只有被羞辱的份。” 听到这句话,费团长气得猛拍桌子大骂。 “戏子怎么了?有本事他家十八代一辈子别看戏。” “传承文化就是被这些无知之徒给祸害,心里肮脏看什么都觉得脏。” “呸!他家哪个村的,我现在就过去给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