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陆明歌走了,她没再回头,没再留恋。她跟在师父身后,一步一步走上金色云梯,消失在天际之中。金光收拢,骄阳升天。一切,好像都恢复了最初的原样。……另一边,公主府。“公主既然无碍,臣就先退下了。”昨夜谢怀绪刚踏进元昭的房间,就看到她赤着脚躺在摇椅上悠闲的剥荔枝吃,他下意识的退出房门。见他要走,元昭连忙擦了手起身。赤着脚奔向他,从背后紧紧抱住他,语气待了几分委屈。“你又要为了陆明歌抛下我吗?难道我还比不上你十两银子买的贱婢吗?”谢怀绪没回答,反而是掰开她的手,将两人拉开一臂的距离。一字一句,不卑不亢:“陆明歌是臣的妻。”“公主万金之躯,非尔等所可比的。”元昭脸色微变:“那我呢?”“整个京城都说你当初为了我才进宫做了宦官,可为何你却处处嫌我?是因为我和亲归来,你也嫌我脏吗?”“公主,君臣有别。”谢怀绪回答。他们之间本就不同路,更不会是相携一生的人,更不该再多有牵扯。元昭靠近他,捧着他的脸说:“我不介意你的身份,也不介意你的人。”说完,她主动吻上谢怀绪的唇。又抓着他的手,往自己的身上摸去。“这一次不许推开我,要像在马车里和假山边上,让我快活一番……否则我便对着门外大喊你对我欲行不轨之事,明日我便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