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再次醒来时,她躺在病床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可寒意似乎仍停留在骨缝里,挥之不去。“醒了?”司墨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许南鸢缓缓转头,看见他坐在床边,西装革履,可领口处却隐约露出一抹暧昧的红痕。又是吻痕。她收回目光,声音沙哑:“你来干什么?”司墨珩皱眉:“你又哪里惹到司晏了?”许南鸢扯了扯嘴角,笑得讽刺:"我惹他?”“之前的事就不提了,这些天,他把我丢去喂藏獒,踹我进泳池,扒光我的衣服……”她抬眸,直视司墨珩的眼睛,“司总,您觉得,到底是谁在惹谁?”司墨珩神色微冷:“这些不本来就是你做错了吗?”许南鸢自嘲一笑,“那这次停尸房呢?就算我什么也没做错,他也会用各种理由赶走我。”“烦请您告诉他,不要再使这些手段,我们之间的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,到时候我会自动离开。”闻言,司墨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许南鸢!你又拿这个说事,没完没了了是吗?”“行了,我会跟司晏说,让他别再赶你走,以后你们和气相处,你也不要再老说离开,惹人心烦!许南鸢静静地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好,我不说。”反正……七天之后,一切都会结束。司墨珩见她不再反驳,脸色稍缓:“好好养伤,别再惹事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开,背影依旧冷漠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