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诶,哪能不急,”天君眼神转了转,似乎在打量我的修为变化,“九重天许久没热闹一场了。” 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我也心知肚明,便暗中将修为压低了些,好叫他放心。 “不过我估摸着容煦归来也就在这两日了,届时你们可要好好相处。” 天君撂下这话,颇为满意地走了。 云簇拉着我哂笑一声,“他当真是对你忌惮得不得了。” “可不是么,都把宝贝儿子押过来和亲了,”我心口莫名堵得慌,拉着她道,“走,陪我去喝酒。” 百花园春意盎然,一片好景,我与云簇席地坐在花间对饮。 耳边传来簌簌流水声,我已是醉意上头,便问道:“哪来的水声?” “你忘了?我这园子邻着忘川,”云簇睁开朦胧醉眼,“估摸着又有谁为情所困了,想要去抹掉记忆。” 神仙开了情窍以来,本无人踏足的忘川也渐渐多了许多人迹。 忘川忘川,沿河走到尾,想忘便能忘,可多得是人不想忘,徘徊许久,执念难消。 我笑了两声,捏着酒盏一口闷。 怪我不通情爱,向来只消一坛酒,便解万千愁。 一场酒白日喝到晚,云簇早醉倒花间,我也合上了眼睡下。 迷迷蒙蒙间,天色渐渐明了。 我醒来,恰瞧见一株并蒂莲尚未合起,几只蜉蝣化生。 有一只飞落下来,偏生要往忘川去。 “忘川风大,你这小蜉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