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亲耳听到这话,颜笙妤心头发冷。她经受的折磨、痛苦,在他眼里,居然是一种纪念。他究竟把她这个妻子当成什么?颜笙妤很想问个清楚。所以她再也控制不住,哑着嗓子,问了他一句话。“情意?什么情意?!”看到她醒了,裴瑾砚手一顿,立即换上了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,岔开了话。“阿妤,你醒了?可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颜笙妤惊异于他变脸的速度,声音愈冷。“刺青的地方,都不舒服。”裴瑾砚立刻叫人取来了军中止痛的药膏,轻轻替她涂抹着。“上了药痛会减轻许多,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青花药浴,再过几日等针口愈合,你就会好了。”青花?这不是让刺青保持鲜艳色泽的药材吗?听到这四个字,颜笙妤猛地抬起了头,“你就这么喜欢这刺青?可你有没有想过,它于我而言是一种无法抹去的屈辱?”看着她眼眶里的热泪,裴瑾砚这才解释了几句。“阿妤,这刺青在背后,你看不见,就当它不存在就好。我在药浴中加入青花,是为了化解血痕青淤,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加了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颜笙妤知道,他满心满眼只有柳歆芮,所以不可能明白她心中的感受。她不想再白费口舌,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之后几日,裴瑾砚一直休沐在家,请了好几个戏班回府唱戏。只是颜笙妤再提不起任何看戏的兴趣。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