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足道的蝼蚁。而温颜一看见顾西祠的那一刻,就像一只花蝴蝶,扑进了顾西祠的怀里。她的脸上是付之珩许久未见的明媚笑容。“西祠,你回来啦!”“嗯,今天怎么样?有没有想我?”“今天还不错,就是出了一点小意外。”温颜若有所指地看了眼跪着的付之珩。然后用很甜很甜的声音说:“不是只有今天,每天都很想你。”“乖阿颜。”顾西祠亲昵地在温颜额头上烙下一吻,然后是眼睛,脸颊,鼻子,最后是嘴唇。两边的保镖和佣人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亲昵,眼神里没有一丝意外,都带着习以为常的笑容。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像一把尖锐的刀扎进了付之珩的心脏,然后不停地搅弄,带来一阵鲜血淋漓。付之珩甚至觉得有些难以呼吸。这时候,顾西祠似乎才注意到了付之珩的存在,居高凌下道:“付先生这是?”付之珩嗫嚅着嘴唇,好几秒后才缓缓道:“我,我来找阿颜。”顾西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,惊诧道:“找我的妻子做什么?”付之珩固执地重复道:“我是找阿颜。”顾西祠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也就是付之珩不愿意承认温颜现在已经是他妻子的事实。这更令他好笑了。“付先生从前不是最厌恶阿颜了吗?哪怕她全心全意地为你付出,守了你整整十二年,你也只觉厌烦,说她是死缠烂打的舔狗。...
连载中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