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孩子没了,我和他之间的最后一丝牵绊也彻底断了。我满眼疲惫的看向他,轻笑出声。“顾时均,以后我就当你真的死了!”“从今往后便是诀别,你我也再无瓜葛!”他没有回应,只猩红着双目抱起我,疯了般赶往医院。我昏迷了整整一夜,他也跪在病床边寸步不离守着我。直到姜雪满脸委屈的找来病房,在他怀里哭到晕厥。他才慌忙起身,抱着她离开。临走前,他不放心,特意叫来婆婆替他照顾我。等我清醒过来后,眼底已再无半分波澜。很快到了约定之日。许知舟怕我失约,早早就开车等在了医院门口。挂断电话后,我什么也没说,只让婆婆替我简单收拾了一番。得知我要走,她瞬间哭红了双眼。拉着我的手也颤抖不已。可她终究没敢开口求我留下。这几年我受尽万箭穿心的痛苦,她都看在眼里。最终,千言万语只化为了一句叹息。“酥酥,你走吧,是时均对不起你,我会拦着不让他再来找你!”车子驶离医院的时,正巧和顾时均擦肩而过。他并没注意到我,只满脸笑意紧盯着手里的外卖盒。可赶到病房时,却没能看到我的身影。他以为我是去楼下散步了,淡定的问道:“妈,酥酥什么时候回来?我特意买了她最爱吃的点心。”回应他的,只有婆婆嚎啕大哭的声音。“酥酥她已经改嫁了,你没死的事她都知道了!...
连载中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