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妈妈轻轻摸着姐姐头发,帮她重新躺好,柔声道:“我知道你善良,但现在身体重要,不用再给温圆说情了。” “是啊,你这么关心她,她呢?” 爸爸冷哼一声,替姐姐掖好被角。 明明是盛夏七月,风裹着热浪奔袭冲来,我却通体凉意。 不甘,愤怒,冤屈,纠缠在一起,将心死死捆住,不得解脱。 8. 银行卡被冻结多日,爸妈还是没收到我的消息。 直至这日,私家侦探带他们来了一个地方。 殡仪馆的骨灰存放区。 “温先生,温太太。” 私家侦探无奈摇头。 “这是我找到的温圆下落。” “她于三年前重病不治,尸体无人认领,火化后在这公益寄存。” 爸爸僵在原地不愿动弹,沉默许久,还是妈妈抖着手拿过了那沉甸甸的骨灰。 瞳孔放大,脸上都是灰败与绝望。 “不可能啊,她怎么可能真的死了?” 还是不肯接受现实,二人忙拿出两个手机拨出我的号码。 结果一如往昔。 怎么打,我都不会回应了。 爸爸不自知地一下下抓着头发,语无伦次,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, 妈妈早就泪流满面,抱着骨灰罐出神,掐着手背忍住不要尖叫。 “我不信她死了!” “要是真死了……慧慧的肾源怎么办?” 我的身影一滞,嘴角扯起抹自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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