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叫姜凝,一家科技公司的销售总经理。手下的兵,张伟,他妈得了重病。他拿着诊断书来找我,不是借钱,是通知我,从公司账上给他批一百万的“特殊困难补助”。我拒绝了。然后,我就成了全公司的恶人。他逢人就说我冷血,为了KPI毫无人性,见死不救。茶水间的窃窃私语,同事们同情又疏远的眼神,都成了射向我的箭。他以为,用舆论就能逼我妥协。他不知道。我那个每天骑着小电驴来接我下班,笨拙地学着煲汤的“程序员”男友陈屿。是这家公司,以及这家公司母公司的,唯一持股人。他更不知道,陈屿最讨厌的,就是有人想动他的奶酪。这场戏,我决定陪他演下去。年会那天,我要让他站在最亮的聚光灯下,哭得最大声。然后,亲手把他的话筒掐掉,再把他的未来,一脚踩进泥里。一、第一滴鳄鱼的眼泪“姜总,我妈病了,急需一百万做手术。”张伟站在我的办公桌前,眼睛通红,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。他把一沓检查报告推到我面前。全是些我看不懂的医学术语,但那张病危通知书,红得刺眼。**在椅背上,没去看那些纸。“公司有困难员工互助基金,人事那边有流程,你可以去申请。”“不够,”张伟的声音更大了,“基金最多批五万,杯水车薪。”“公司可以预支你三个月工资,这是规定里...
已完结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