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第二天上班,温静宜想请一天假。她以为很难,特意送了一幅她给物业经理画的画像。安波看到画像,爱不释手,爽快答应。他打开手机,搜索相框,准备给画裱起来,“正好业主这两天不在家,你好好休息休息,瞧这小脸煞白。”隔天一大早,温静宜坐上去鹿城的客车。距离爷爷的忌日已经过去一周。除了卧病在床那一年,她每年都会去拜祭爷爷。为了避开苏家人,温静宜只能晚去几天。今天阴天,鹿山墓园冷冷清清,没什么人,很安静。苏老爷子原是北方人,后来在港城发家。鹿城是他的老家,老爷子自己选择葬在这边,也算是落叶归根。温静宜把精心挑选的花束摆在墓碑前,她怕火,没有上香。往地上倒了一杯葡萄酒。笑着说:“爷爷,原谅我囊中羞涩,买不起名酒,这是我和阿婆酿制的葡萄酒,自家的酒,味道不错,您尝尝。”说罢,她磕了三个响头,久久没有起身。爷爷去世时,最放心不下就是她。临终前,他指着苏家那些人,用尽最后一口气叮嘱,“你们、你们谁也不许欺负茵茵!”仅仅过去一年,苏老爷子的子女为争夺遗产对簿公堂,曾经相亲相爱的一家***打出手。大哥扇小妹耳光,二妹扯嫂子头发,侄子骂自己姑姑。温静宜回去劝架,却被苏惜文大骂滚出去。“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,用不着你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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