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站在门外,夜风吹得我有些冷。是啊,真没意思。我还幻想什么呢?我低头,摘下手上那枚傅西洲亲自设计的钻戒。黑卡,车钥匙。还有我和傅西洲的结婚证。我把这些代表着“傅太太”身份的东西,一件一件,整齐摆好。然后,我转身,再也没有回头。我拿出一部全新的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是我。”“从现在开始,世界上再也没有傅太太了。”傅西洲没有再联系我,大概以为我还在耍小孩子脾气。无所谓。我忙得很,根本没空搭理他。八卦头条推送得倒是很勤快。照片里,他和阮青竹出双入对。冷峻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。和阮青竹的事,傅西洲,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我划过新闻,关掉手机,继续清点名下所有资产。这些我用来走向傅西洲的东西,现在都变成现金,汇入一个打击拐卖的民间团体账户。负责人激动得语无伦次,一个劲地道谢。我却看着那些被解救孩子的照片出神。我和傅西洲从拐子手里逃出来。却迷失在大山里。小小的傅西洲把摘到的最后一点野果给了我,自己靠泥巴充饥。可我们还是被抓了回去。生锈的铁棍砸在身上,我吓得尖叫,傅西洲却死死把我护在身下,闷哼着承受了所有毒打。血腥味弥漫开,他奄奄一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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