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第二天中午,听雨茶楼。作为镇上最高档的茶楼,这里是相亲圣地。顾楠特意迟到了二十分钟。她此时的造型,足以让任何一个时尚博主当场心梗。身上裹着一件荧光绿的貂皮大衣(不知道从刘女士哪个箱底翻出来的),脖子上挂着指头粗的假金链子,脸上画着夸张的烟熏妆,嘴唇涂成了中毒般的深紫色。为了显得更没素质,她进门时还特意嚼着口香糖,吹出了一个巨大的泡泡。“啪!”泡泡破了。顾楠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走到了二楼靠窗的位置。那里坐着一个男人。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,顾楠还是愣了一下。本人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了。他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搭着深蓝色的呢子大衣,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棵松柏。最吸引人的是他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修长白皙,此时正拿着一只紫砂壶,动作行云流水地注水、冲泡。那是修文物的手,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阳光透过木窗格洒在他脸上,金丝眼镜的链条微微晃动,闪着冷冽的光。他整个人静得像一幅画,和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。顾楠心里嘀咕:可惜了,是个书呆子。她把名牌包往桌上重重一砸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直接一**坐在他对面,翘起了二郎腿。“你就是那个……姜什么北?”顾楠粗着嗓子问,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他,“听说你是修破烂的?”男人抬...
已完结 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