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Про степного, сизого орла…”陆怀放在腿上的手,敲打着,和着调子。他看着唱歌的女人,灯光打在她脸上,线条优美,珠圆玉润。这首歌,他只听苏联专家唱过两次。远没有她唱得好听。安家二老震惊地张着嘴,傻了吧唧的的样子。陆雪眼睛亮晶晶的,崇拜万分地看着嫂子。许干事的脸白了。她旁边几个女兵,有人欣赏,有人脸色复杂。一首唱完,安之若鞠躬致谢,坐下了。礼堂里静了几秒才响起各种叫好声。“好!”花白头发的首长兴奋地拍桌子,搪瓷缸都震动了。“唱得好!有气势!这才是咱们该听的歌!”掌声雷鸣,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热烈。军官和战士们拍得手心都红了,几个首长也笑着点头。“安同志深藏不露啊!”“这嗓子,比文工团某些人强多了!”“陆师长,你这媳妇找得好,有内涵!”陆怀端起缸子,喝了一口水。水是温水,他觉得有点烫嗓子。许干事尬住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女人拉了她一把,她才讪讪地坐下,脸红得滴血。小丑竟是她自己。还给对方扬名了!蠢啊!安之若对投来的各种目光坦然自若,给自己抓了把花生米,又给爷奶和陆雪各抓了把瓜子。“嫂子!”坐在隔壁桌的一个年轻参谋探头过来,眼睛发亮。这是崇拜!“您这俄语跟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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