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还欢呼的喊着:“淹死她,淹死她!”水灌进我肺里,濒死之际,陆君衍将我捞了上来,把我带回了他的宫殿。如果那时候他没有将我捞上来,我现在又会是怎么样的?我忍不住将头埋在木桶热水之下,让窒息感将我包裹。“哗啦——”恍神之际,一双大手将我从水里捞了出来。一抬头,我正对上陆君衍冰冷的眼。“我带你回京,你在这里寻死觅活是什么意思?”不等我出声,他看到我身上深深浅浅、新旧交替的伤痕后脸色骤变。“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我扯过一旁的衣袍遮住身体出了浴桶。迎着陆君衍的视线,我低着头如实相告。“在明月庵,我稍有忤逆,便会遭她们毒打。”如今我已身死,若三哥能为我讨个公道,倒也算圆了我最后的遗愿。只是我的话,让陆君衍神色晦暗不明。他沉默半响,拿出一封书信丢给我。“出发前,明月庵的主持将你这些年的种种行为事无巨细写在了这封信上,她说你这三年不服管教,多次自残。”我看到信帛上的内容赫然怔住。“孟小姐似得了疯病,常常拿刀剑皮鞭自虐般招呼在自己身上,又似中了邪祟,疑心有人要害她。”“孟小姐这出自导自演的戏用心良苦,约摸着是想有朝一日重逢时让殿下愧疚、自责。”三言两语,她们就把曾经欺辱我的行为抹的一干二净。我吃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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