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只是这一次,需要缝合的是她自己那颗曾为他跳动过的心。她拢了拢湿透的衣领,打了一辆出租车。“师傅,去市公安 局法医中心。”要断,就必须断得彻底。2师傅的指尖按在那份离职申请上,他抬起眼,眼神锐利。“想清楚了?”他缓缓重复,声音低沉,“无国界法医,战区援助,随时有性命之忧。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沈家那小子,怎么......”姜离的嘴角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。“不喜欢了。”她的声音清冽,没有颤抖,也没有波澜。师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终是叹了口气,在申请上签了字。“流程走完需要一个月。一旦最终确认,就无法撤回,要不再想想?”姜离沉默,眼前掠过的不是未来战场的硝烟,而是沈家祠堂门缝里那刺目的一幕。心口曾为他灼热跳动的地方,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冷。她再次确认:“我想得很清楚,是自愿的。”将最后的心绪沉淀,她转身投入验尸台前的工作。器械的冷光,组织样本的气味,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。次日清晨,提交完最后一份详尽的尸检报告,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。江云清的朋友圈更新赫然在目:一张是沈晏书在儿童房哄孩子睡时,她凑近偷吻他脸颊的亲密自拍;另一张,则是铺陈在黑色丝绒上、璀璨得令人眩晕的蓝钻项链,一百零八颗主石熠熠...
连载中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