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她被他眼中的墨色吓了一跳,好似有什么东西,再也抵挡不住,要从漆黑的眼底翻涌出来。“先生,你们没事吧?”陈铮紧张的声音传来。“没事。”傅斯屿迅速拉着温黎起身,后背的伤口被扯到,温黎身子一僵。但她顾不上,被带着一路向上跑,来到天台。从室内出来,温黎才察觉到底下的火势有多骇人,热浪扑面而来。“直升机需要至少十五分钟才能到。”陈铮汇报。温黎紧紧抓着栏杆,看着下面的火海,脸色异常苍白,“如果火势蔓延到这里……”“不会。”傅斯屿脱下西装外套,扔在一旁。他指挥陈铮用工具撬开屋顶的水箱,“弄湿所有可以弄湿的东西。”温黎去帮忙,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。是害怕,也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反应。手突然被握住,她抬眼。“保持冷静。”傅斯屿说。温黎低低“嗯”了声,帮忙倒水,一条简易得不能再简易的防火隔离带总算形成。再如何,也能延缓一下大火蔓延的趋势。时间好像变得极为缓慢,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人煎熬。温黎抱着手臂,一下一下摩挲着。火光中,她的脸色越发惨白。突然,脚下传来结构断裂的巨响。天台的一部分坍塌下去,火焰冲天而起。“退后!”傅斯屿拉住温黎向另一侧移动。但火势蔓延得太快,他们被逼到栏杆边缘,再无退路。热浪逼近,浓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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