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正想应下。周行川转身就走,离开前一脚踹倒单人沙发。巨大的响声吵醒了女儿。我顾不得其他,连忙回房。我打定主意离婚。可每次联系周行川想聊聊事宜,却找不到人。从月子中心搬出来那天,我终于见到周行川。他在帮林柔搬东西。身后跟着两个月嫂拉着26寸行李箱。林柔抱着孩子坐在车后座,一丝太阳也晒不到。跟此时又推又拉狼狈不堪的我,对比鲜明。可我心情毫无波动。大概是打定主意离婚了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林柔看到我,打了声招呼。“嫂子你今天也回家啊?”“不如我们一块送你回去吧,你东西这么少,也不占什么位置。”“都怪周行川,本来就住30天,他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给我买来了,搞得现在要带这么多东西回去,累死了。”林柔口中说着抱怨的话,但眉眼都是笑意和炫耀。我不搭理,腰腹那股隐隐约约的疼痛再次袭来。我强忍痛苦,和出租车司机一块把东西搬到后备箱。上车前,我看向一声不吭的周行川。“晚上记得回来一趟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十分钟后,我在朋友圈里刷到林柔发的房本照。还有那高调夸张的文案:“竹马比前夫好,只要有他,我就永远有家——”我盯着通红的房本看了许久。心里挺没滋没味的。我和周行川在大学相识。读书的时候,谁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,...
连载中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