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王响睁开眼,刺鼻的消毒水味直冲脑门。四周一片惨白。白色天花板,白色墙壁,还有身上盖着的白色被子。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。王响扭过头,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正拿着记录本看他,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他没说话,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。这是一双年轻、干净,甚至有些苍白的手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没有任何伤疤。而不是那双布满老茧、指节粗大,因为常年搬运重物而变形的手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最后定格的画面,是疾驰而来的大货车,刺耳的刹车声,以及怀中金毛犬“元宝”温热的鲜血。为了给元宝报仇,他砍了那个虐狗的畜生三刀,然后冲向马路,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一切。可现在……“我这是……在哪?”王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被砂纸磨过。“市中心医院,”护士笑了笑,“你从楼梯上摔下来,昏迷了两天。没什么大事,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。”楼梯?王响猛地坐起身,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后脑,一阵眩晕袭来。不对。他明明是撞车死的,怎么会是从楼梯上摔下来?“你别乱动,”护士急忙上前扶住他,“你父母刚刚回去给你拿换洗衣物了,很快就回来。”父母?王响心头巨震。他的父母,早在十年前就因为一场意外双双离世了。他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...
已完结 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