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陈煦第一次主动来找闻喜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。那是倒数第二节课的课间,他倚在闻喜的班级门口,蜜蜂似的,引来大家的驻足与好奇。“喂,看,校草来找闻喜了。”同桌乔岩推推周景琛的胳膊,示意他看门口。周景琛视线瞟过去,看到陈煦递给闻喜一封漂亮的信纸,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“不是吧?都递情书了?校草看上她了?”乔岩语气震惊。周景琛重新低下头,继续写作业,只是已有些心不在焉,自动铅笔的笔芯断了一次又一次。如果说这件事还不能证明什么,那还有另一件事,让他更笃定闻喜和陈煦之间有点什么。有一阵子小卖店里卖各种很细的彩色塑料线,带小铃铛或者水晶珠子。买来编成手绳,可漂亮了。一下课,班里女生们就开始编这玩意儿,有些是自己戴,有些是送给喜欢的人。一天晚上,闻喜也开始编那个手绳,她让周景琛帮她拽住线头处,自己一点点往下编。用的是绿色线,样式明显是给一个男孩子编的。恰好当时很快就要到周景琛的生日了,他以为那条手绳是闻喜编给自己的,想送给自己做生日礼物。少年忍不住窃喜了好几天。那条手绳很快就编好了。没两天,周景琛在操场上碰见陈煦,看到他手腕上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绿色手绳,编法跟闻喜编的一样。周景琛的心死了,死得透透的。虽然他从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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