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白斯安走后,屋里静了下来。林微微和苏晚晚坐在椅子上,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间都没说话。外头戈壁滩的风吹得窗框微微作响,远处训练的口号声一阵阵传来。坐了大概半个钟头,林微微忽然别扭的动了一下,凑到苏晚晚耳边小声说:“晚晚,我……我想上厕所。”苏晚晚一愣,随即脸也微微红了:“我……我也是。”两人从早上到现在,一路颠簸紧张,这事儿都给忘了。现在一放松,感觉就来了。“那咱们去找找?”林微微站起来,走到门边往外看。外头静悄悄的,家属区这会儿没什么人走动。苏晚晚也走过来,两人推开门,站在门口张望。这排平房前头是条土路,路对面是另一排房子,都长得一个样。往左看是营区方向,往右看是戈壁滩。“厕所在哪儿呢?”林微微嘀咕。正说着,隔壁门开了,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端着盆水出来,准备泼在门前那小块菜地上。看见她们,妇女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哟,新来的?”林微微赶紧点头:“阿姨好,我们……我们想问问,厕所在哪儿?”妇女把水泼了,放下盆,擦了擦手走过来:“叫我王婶就行。厕所往前走,走到头右拐,有个红砖房,那就是。”她打量了两人几眼,说道:“是刚来的吧?这儿条件就这样,厕所是公用的。”“谢谢王婶。”苏晚晚轻声说。两人按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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