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谢烬却不再看他,目光重新投向水榭。恰在此时,姜芷不知听了身旁丫鬟说了句什么,掩唇轻轻笑了起来。那笑冲淡了她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柔弱感,眼波流转,潋滟生光,竟有种别样的灵动生机。这女子,对个低贱的丫鬟都能笑得如此真心实意,那日在凤仪宫见到他,却是低眉顺眼,连余光都未曾给自己一丝的冷淡模样。两相对比之下,谢烬心底没来由地窜起一股无名火。可笑。更是愚蠢至极。再看她那副风一吹就倒,纤细的脖颈仿佛一折就断的娇怯模样,谢烬眸色更深了几分。那样一个弱女,真有胆量杀他?他实在难以将她和梦中那决绝烈性的女子联系起来。或许,真的只是巧合罢了。那梦,不过是他思虑过甚的幻影?一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。他懒得再待下去,更懒得与陆景淮解释,玄色蟒袍的衣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度,径自离去。陆景淮一人站在原地,看着太子消失的背影,又看看水榭中品茗赏花的姜芷,满心都是荒谬和疑惑。太子这来得莫名其妙,去得更是阴晴不定。但他能确定,太子方才的情绪波动,确确实实是因水榭中那人而起。这姜芷到底有何特别,能引得太子这般反常?陆景淮整理了一下衣袍,压下心头疑虑,决定回去会一会这位特别的姜小姐。他回到水榭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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