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陆砚给我喂药的时候,眼神温柔得像一潭深水。他说:“乖,吃了药就不难受了,那些声音都是你的幻觉。”我顺从地张嘴,吞下那两颗白色的药片,看着他如释重负地微笑,转身去给那个女人发消息。他不知道,那药片压根没进我的喉咙。他更不知道,我是真的快死了——不是疯死的,是脑瘤。1陆砚走出卧室的瞬间,我立刻抠住喉咙,对着马桶剧烈干呕。那两颗被糖衣包裹的苦涩药片,混着胃酸被我吐了出来。还没来得及喘匀气,我迅速按下冲水键,看着漩涡将它们吞噬。这种名为“治疗抑郁”实则致幻的药,我已经偷偷吐了半个月。自从半年前陆砚接手我父亲留下的公司,我的记忆力就开始衰退,耳边总有电流般的嘶鸣声。直到上周,我在书房那幅名叫《窥视》的油画眼睛里,发现了一枚针***头。那只眼睛正对着我的办公桌。我没拆穿,而是学会了在镜头下表演。今天陆砚说要去公司加班,出门前特意帮我掖好了被角,甚至吻了我的额头。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古龙水下,掩盖着一丝甜腻的香奈儿五号——那是我的闺蜜,林婉最爱的味道。确认大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后,我赤着脚跳下床,没有开灯,像只幽灵一样潜入主卧的衣帽间。这里有一处视线死角,也是全家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。十分钟后,大门再次被打开。...
已完结 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