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看着那行备注,胃里一阵发冷。他还在发火:“你们家人可真会玩。她说你在窗口,钱交她这儿,你负责办。她还拍胸脯说,‘我侄女亲口说能留名额’。”“我侄女亲口说?”我重复了一遍。男人把手机往桌上一拍:“对啊!她还录了你说的那句。‘名额我给你留了’。你还想赖?”我没跟他吵。我只是伸手,把手机录音功能打开,按下开始键,放在桌面上。“你再说一遍。”我看着他,“什么时候、在哪儿,她怎么跟你说的?你怎么交的钱?有没有人证?”他被我的态度压住了,骂骂咧咧地说:“前天晚上,她在小区门口那家奶茶店见我。说你们马上公示,名额紧,先交定金。她收钱还给我写了个收条,盖了手印。”“收条呢?”“在家。”他又补一句,“你别想抵赖,我回去就拿给你。”我点头:“你拿。你最好拿。”他冷笑: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盯着他:“意思是,你现在知道你被谁骗了。骗你的不是我,是张春梅。你要退钱,找她。”他一下急了,伸手来抓我手机:“你别给我绕!你们一家人一条绳上的!”我把手机往后收,语气还是平的:“你再碰我一下,我现在就报警,告你寻衅滋事。你信不信?”他手僵在半空。旁边有人看热闹,开始起哄:“哎哟,这小姑娘硬啊。”我站起来,声音压低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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