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不知道为什么,她感觉这一双眼睛很熟悉似乎自己之前在哪里见过。可,记忆一片空白,实在是想不起来。就在她以为喻寒烬会找她质问昨晚的事情,喻寒烬却只是淡淡地从她的身边掠过,修长的身影利落地钻进黑色宾利。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,渐渐消失在拐角。夏之欢这才如梦初醒,昨晚上房间里酒气冲天,喻寒烬说不定醉得人事不省,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想到这儿,她心里竟涌起一丝庆幸。要是这场乌龙能就此翻篇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或许是最好的结果。等她再扭头,祁凛也不见了。不过,祁凛,这笔账我们慢慢算!她低头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角,强打起精神转身去看母亲。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时,她才真正找回了几分真实感。刚走到病房门口,就见好友贝槐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冲出来:“欢欢,刚才医生来催交手术费了。”“我......”夏之欢张了张嘴,喉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,只能叹口气。贝槐见状,疑惑地皱着眉头,“昨天你不是在电话里说,你男朋友会帮你出手术费吗?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出尔反尔?”“这……”夏之欢只觉得眼眶又开始泛起熟悉的酸疼。她用力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,才将昨天那场精心设计的骗局,从头到尾大致说了一遍。“什么?!”一旁的贝槐听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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