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阮瑶光一律回绝:“我身上有伤,不便走动。王爷和世子有什么事,去找崔侧妃便是。”父子俩见阮瑶光铁了心不来,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,却硬撑着,不肯先低头。直到阮瑶光的生辰这天。按照王府惯例,王妃生辰,需设宴款待京中女眷和部分权贵家眷,管家一早便操办起来,宴会办得盛大热闹。可宴席开始许久,萧砚风没露面,萧珩没露面,连如今风头正盛的崔侧妃也没露面。只有管家尴尬地解释:“王爷有紧急公务处理,崔侧妃身子不适,世子……世子偶感风寒。”三位主角同时缺席王妃的生辰宴,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将阮瑶光的脸面扔在地上踩!席间宾客面面相觑,议论声再也压不住。“这……摄政王也太过分了吧?今日可是王妃生辰!”“听说王妃如今彻底失宠了,连世子都亲近崔侧妃。”“啧啧,当年何等风光,如今……连生辰宴都无人捧场,真是可怜。”“要我说,也是她自己不争气,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……”云苓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王妃,王爷和崔侧妃他们……欺人太甚了!”“无妨。”阮瑶光淡淡道,“我累了,你去说一声,就说我身子不适,宴席可以散了。”云苓愕然:“可是王妃,宴席才刚开始……”“照我说的做。”阮瑶光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疑。云苓只能含泪去了。请走所有宾客后...
连载中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