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给女儿当了三年保姆,带大了外孙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可女婿却突然把瘫痪在床的亲妈接了过来,理直气壮地对我说:“妈,反正您一个人也闲着,顺手帮我妈也照顾一下。”女儿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我。我笑了,没吵也没闹,默默回了房间。01傍晚六点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,裹挟着厨房里油烟和饭菜混合的气味,闷得人胸口发慌。我刚把最后一道番茄炒蛋盛进盘里,腰椎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让我忍不住扶住了料理台。三年了。自从外孙出生,我就住进了女儿张莉的家。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,买菜,做饭,带孩子,做家务。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,连生病都不敢。腰肌劳损的毛病越来越重,有时候夜里疼得翻不了身,白天却还要抱着二十多斤的外孙在小区里一圈圈地走。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女婿张伟的声音从玄关传来,带着不寻常的疲惫和沉重。我直起身,端着菜走出去,看到他正费力地脱鞋,脸色阴沉。张莉从卧室里迎出来,接过他的公文包,小声问:“怎么了?今天这么晚。”张伟没说话,换好鞋径直走到沙发前,一**陷了进去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我和张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外孙乐乐摇摇晃晃地跑过去,抱着张伟的腿奶声奶气地喊:“爸爸,抱。”张伟却只是敷衍地摸了...
已完结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