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那年长安初雪,我跪在定北侯府的院子里求了三个时辰。不是求他爱我,是求他放过我病重的丫鬟。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转身进屋,给正妻擦眼泪。我在雪地里笑出了声。原来爱一个人爱到卑微,真的会死。那就,不爱了。第一章雪落在睫毛上,化成水,顺着脸颊滑下去。林栀已经分不清那是雪水还是泪。膝盖跪在青石板上,冷得失去了知觉。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,她那件月白色的袄裙下摆浸透了冰水,贴在腿上,像刀子一样割。"侧妃娘娘,奴婢求求您,别跪了……"身后传来秋蝉微弱的声音。林栀没有回头。她知道秋蝉趴在厢房的窗棂后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痕。就在两个时辰前,这个跟了她七年的丫鬟被正妻萧婉儿的人按在院子里,活活打了三十板子。罪名是偷了萧婉儿的玉镯。可那镯子明明就在萧婉儿自己的梳妆台下,林栀亲眼看见了。"林侧妃。王伯快步走过来,压低声音:"世子回府了,您快起来吧,这雪越下越大……"林栀抬起头。远处马蹄声响起,一队人马踏雪而来。当先那人一身玄色披风,身姿挺拔,正是定北侯世子沈止川。翻身下马,扬起的雪沫溅到林栀的裙摆上,他看都没看跪在院子里的人,直接大步进了正院。林栀闭上眼睛。不意外。七年了,她早该习惯。"婉儿,怎么了?"沈止川...
已完结 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