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会之后,我会给你。”
“不。”姜离撑起身子,肋骨处传来尖锐的痛,“现在就要。否则,我不会出席任何宴会。”
对峙在沉默中蔓延。
许久,沈晏书才开口:
“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。”
姜离扯出一抹惨笑。
她太清楚,逼急了他,事情只会更糟。
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,是点燃壁炉。
沈晏书送的所有东西。
那条简约的钻石项链、那对珍珠耳钉、那件他非说适合她的米白色羊绒大衣......统统扔进火焰。
火舌 舔舐着那些曾承载过虚假温情的物件,发出噼啪轻响。
最后是手机相册。
三百多张合影,从第一次相亲到上月他陪她加班。
她一张张划过,指尖没有颤抖。
删除键按下,清空回收站。
随后将在沈家收集到的童童与沈晏书的毛发寄给亲子鉴定机构。
做完这一切,她给自己倒了杯水,坐在渐渐熄灭的炉火前,等最后一点灰烬冷却。
宴会在沈家一处私宅举办,到场的多是沈家的旁系亲戚和几位与沈晏书交好的法官、律师。
姜离穿了件简单的黑色长裙,未施粉黛。
她到场时,江云清正挽着沈晏书的手臂,与几位夫人说笑。
童童穿着粉色的蓬蓬裙,像只蝴蝶在人群中穿梭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‘棺材女’法医吗?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姜离转头,是沈家一位远房表妹,与江云清交好。
“听说你前几天差点被连环杀手掳走?”表妹掩嘴轻笑,“要我说,整天跟死人打交道,身上晦气重,招来这些也不奇怪。”
周围几道目光投来,带着玩味。
姜离没有理会她的挑衅。
“喂!你耳聋了?”表妹不悦地高喊。
姜离依旧没有理会,转身要走。
“姜离!”江云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“今天是好日子,你何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