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教,一边还不忘进行“思想教育”。
“看见没?学东西不容易吧?你姐我容易吗?拉扯你们八个,吃不饱穿不暖,还得教你们认字练武,我都是为了谁啊?”
“为了我们!”孩子们异口同声。
“以后长大了,有出息了,可不能当白眼狼,忘了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的!”
“不忘!孝顺姐!听姐的话!”回答得倍儿整齐。
宋粱玉满意地点点头。洗脑要从小抓起,潜移默化,效果才好。
教完几页字,弟弟们就兴致勃勃地跑到院里,对照着册子上的图比划起来。
虽然动作歪歪扭扭,但那股认真劲儿挺足。一边比划,还一边小声交流:
“诶,你们觉不觉得,这两天吃完饭,身上暖暖的,好像有力气了?”
“是啊是啊,以前干活总觉得累,现在好像没那么累了。”
“肯定是姐给咱们吃的好了!还有这秘籍,肯定管用!”
宋粱玉靠在门框上看着,听着他们的嘀咕,心里暗笑:能没力气吗?她那初级体魄增强剂,虽然稀释得效果不是显而易见了,但架不住天天喂啊。两瓶都快用完了,效果当然显著。这可都是她的“投资”,将来要连本带利收回来的!
……
几天后。
宋粱玉靠在门框上,看着院子里那几个嘿哈比划、满头大汗的便宜弟弟,越看越觉得顺眼。
这哪是八个拖油瓶?
这分明是八棵正在茁壮成长、未来可期的“潜力股”啊!而且,还是自带“自动上工”属性的那种!
为啥这么说?这还得从她刚穿来那几天说起……
原主身子骨本来就不算顶好,在她还末穿越前正赶上换季,一场风寒来得又急又凶,直接高烧昏迷了。
这下可把家里八个小子给吓惨了!
他们爹宋满粮就是生病没的,娘又失踪了,现在家里的长姐宋粱玉就是他们头顶唯一的天,唯一的指望。
家里以前是娘当家,娘不在爹当家,爹不在了,自然就是最聪明、最能耐的长姐当家——这可是他们从小听到大的“家训”。
眼瞅着长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、气若游丝,几个大的魂都快吓飞了。
也顾不上怕了,七手八脚抬着人就往靠山屯公社卫生所冲。
那个戴着眼镜、总皱着眉的陈连陈大夫一看,又是摇头又是叹气,折腾了半天,最后沉痛地宣布。
“准备后事吧,烧得太厉害,怕是……”
听到这话,几个小子当时就哭崩了,天塌地陷不过如此。
就在陈大夫话音将落未落、几个弟弟绝望透顶的当口,床上的己判“死刑”的病人突然猛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硬生生把那股断掉的气又给咳回来了!
陈大夫当时眼镜差点就吓掉,几个弟弟的哭声戛然而止,紧接着就是狂喜的嚎啕——姐活了!姐没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