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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一吹,体内的燥热没散,反倒烧得更凶。

那是给牲口用的药,药性烈得吓人。

前院传来刘桂兰尖利的嚎叫:“杀人啦!抓破鞋啊!毛小玲偷汉子跑啦!”

跑。

必须要跑。

毛小玲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
她赤着脚,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村外那片漆黑的高粱地。

锋利的高粱叶子像刀片一样割过她的脸和手臂,她感觉不到疼。

只有热。

要把人烧成灰的热。

身后,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叫声越来越近。

突然。

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黑暗的高粱垛里伸出来,瞬间扣住她的手腕,猛地一拽!

天旋地转。

毛小玲整个人跌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,被压进了一处被人为踩平的高粱窝子里。

“跑?你能跑到哪去?”

熟悉而阴沉的声音在头顶炸响。

带着浓烈的劣质烟草味,还有那股子独属于男人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气息。

是秦大川。

他一直在找她。

看到她衣衫不整地跑出来,瞬间丧失了理智。

“碰你了?”

秦大川死死捏着她的下巴,指腹粗糙有力,“那个杂碎,碰你哪了?”

毛小玲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
她此时已被药性折磨得神志不清。

闻到秦大川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味,她本能地像缺水的鱼找到了水源。

她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,滚烫的脸颊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蹭着,带着哭腔呢喃:

“大川哥……热……我……要……”

他看着怀里满脸潮红、眼神迷离的女人,眼底赤红一片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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