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舟的百亿项目,理所当然地告吹了。
鼎信资本的李总在展览结束的第二天,就单方面宣布终止了所有合作洽谈。
不仅如此,那件名为《背叛》的艺术品,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在整个金融圈流传开来。
沈亦舟的公司为了撇清关系,立刻成立了内部调查组,对他进行停职调查。
他从云端跌落,只用了一个晚上。
我预料到婆婆会来找我,但我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,这么气势汹汹。
展览结束的第三天下午,我家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。
我从猫眼里看到婆婆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以及她身后站着的、脸色同样难看的公公。
我打开了门。
“你这个毒妇!你还有脸开门!”
婆婆一进门,就扬起手,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脸上。
火辣辣的疼,从脸颊瞬间蔓延到整个大脑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我没有躲,也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哭泣或者反驳。
我只是平静地承受了这一巴掌。
“我们沈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!你要这么丧心病狂地毁了亦舟!他可是你的丈夫!”
婆婆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尖利得刺耳,“他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!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?非要把事情做绝,把他往死路上逼!你的心怎么这么狠!”
她身后的公公也沉着脸帮腔:“林诺,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。夫妻之间,床头吵架床尾和,你怎么能把家丑闹到外面去,还断了亦舟的前程?你立刻去跟亦舟公司解释,去跟李总道歉!”
他们一唱一和,将所有的罪责都安在了我的头上。
在他们眼里,儿子的背叛和贪腐是“小错”,而我这个儿媳的反击,却是“恶毒”和“过分”。
多么可笑的双重标准。
我没有理会叫嚣的婆婆,而是看向一直以“一家之主”自居的公公。
“爸,在你让我去道歉之前,我想请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我走到客厅,打开了那台85寸的超大屏幕电视。
我拿起遥控器,按下了播放键。
电视屏幕上,出现了一段视频。
画面有些晃动,显然是***的。
拍摄地点,是我家楼下那家古色古香的茶馆。
视频里,我的婆婆,沈亦舟的母亲,正和一个看起来比我公公年轻不少的男人相谈甚欢。
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,男人亲昵地握着婆婆的手,婆婆脸上带着少女般的娇羞笑容。
那个男人,我认识,是婆婆的“评弹票友”。
“上个月,爸您去邻市参加战友聚会,出差了三天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实。
“妈这三天,每天下午都说要去茶馆‘听评弹’。”
“这位王姓票友,看着比您年轻不少,保养得也真好啊。”
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婆婆脸上的嚣张和愤怒,在看清视频画面的那一刻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惨白和惊恐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公公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。
他从最初的愤怒,转为震惊,再转为不敢置信的怀疑,最后定格为一种混杂着羞辱和暴怒的铁青色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瞪着自己的妻子。
“林诺!你……你调查我?!”婆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但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“我没有调查您。”
我关掉电视,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,直视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。
“我只是在我家楼下的茶馆,办了张会员卡而已。”
“毕竟,不能总让您一个人为了‘听评弹’破费,不是吗?”
我的话像一把软刀子,戳破了她最后的伪装。
我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公公,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“体谅”。
“爸,您看,背叛这种事,好像是会遗传的。”
“您是想先留下来,处理一下您自己的家事呢?”
“还是继续站在这里,为您那个同样优秀的‘好儿子’出头?”
“扑通”一声。
婆婆腿一软,整个人瘫坐在了沙发上。
一场原本针对我的、声势浩大的“审判大会”,就这么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家庭伦理闹剧。
我看着婆婆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如此狼狈不堪、惊惶失措的样子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。
用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这感觉,真是该死的爽快。
小说《小三发照片挑衅,我直接打印千份贴小区,送她位出道》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