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山没好气拍了一下阿曜的屁股,“她还没吃饱,没有奶。”
江浸月脸蛋热得不行,这男人说话比庄稼汉还粗犷。
“把汤都喝了,过半个时辰喂他。”
江浸月很听话,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,不想再被卖了。
于是她很努力地噎了两个饼子,贺兰山倒是没再强求。
“以后每天比前一天多吃半块,很快你就壮实了。”
想象自己像个水桶一般壮实,江浸月打了个寒颤。
不过还没摸清这个男人的脾性,她不敢反驳,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认可。
“我会听话的。”
吃完饭,贺兰山收拾碗筷去了厨房。
他转身的功夫,屋里蹿出来一个小耗子,他半眯着眸子,这女人要跑?
县衙办案还要讲究个证据确凿呢,他现在出声那女人一定不认,他不是那等不讲理之人。
他放下碗,偷偷跟了上去。
祠堂这处虽然地势稍高,但从前常年打理,没有什么高杂草丛。
江浸月走了好远。
贺兰山倚靠在墙角,他轻功好,让她三里地,他也能不费吹灰之力擒回来。
忽然那抹绿色消失了。
贺兰山呼吸一滞,这女人属土行孙的不成?
等他飞身上前,距离不到一丈的距离,就听到了水流声。
几只乌鸦飞过,江浸月脸红得像山顶的猴大王。
贺兰山好歹是见过世面的,弯腰拽了一把干草。
“点不着火了,来找点引火草,你继续。”
江浸月脸埋在膝头,她要是土行孙就好了。
不过这还没完,等她提起裤子,忽然听到了口哨声,接着是水流声。
男人的声音传来:“你也听了我的,公平了,所以你不用蹲在那不好意思回屋。屁股见风久了会着凉,我身上没银子给你治病了。”
“……”
等她磨磨蹭蹭回了院子,就见贺兰山在用凿子凿木锅盖。
他手劲大,干活麻利,不出片刻便在上头凿出了个洞,还贴心地打磨光滑。
一旁的水桶里已经装了草木灰,江浸月大概猜出他在做什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