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望着他眼底染上的一丝惧意,裴樾心底愉悦,隐隐带着兴奋:“你说我想做什么。”“你没有家人,但他们有。”“放手。”裴樾盯着齐风眠握住他衣袍地手,冷冷开口。齐风眠明白,裴樾说到就一定能做到。今日之行,更看出了,裴樾身边之人的不简单,他自小习武,满京城能与他匹敌的不多。可裴樾身边的两个手下,蒙面之人武功在他之上,另一人也不输于他。片刻后,齐风眠缓缓松开那角被他抓皱的锦袍,心中震荡,一字一句道:“还望大人见谅。”“此事,乃我一人所为,与他人无关。”他不能连累其他人……识时务,自然是好事。可心中积攒的戾气还未发泄出去,裴樾不可能如此简单放过齐风眠。是他自己找上门的,不是吗?“拖出去。”裴樾一脚踹开房门。源一将倒在地上的齐风眠拖了出去,扔在地上。齐风眠应声倒地,腿上疼痛缓解了一些,他努力站起身。虽狼狈,但气节仍在。环顾四周,裴樾在齐风眠带来的随从中挑了一人,走到那人面前:“你很眼熟。”随从低下脑袋:“小的并未见过大人。”“撒谎。”裴樾勾唇:“没人告诉你本官过目不忘?”“我曾在长公主府外见过你,身为齐府亲从,你去长公主府做什么?”他语气好似只是好奇。齐府与沈家一样,效忠的是小皇帝,可不是长公主。随从心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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