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眼底染上的一丝惧意,裴樾心底愉悦,隐隐带着兴奋:“你说我想做什么。”
“你没有家人,但他们有。”
“放手。”裴樾盯着齐风眠握住他衣袍地手,冷冷开口。
齐风眠明白,裴樾说到就一定能做到。
今日之行,更看出了,裴樾身边之人的不简单,他自小习武,满京城能与他匹敌的不多。
可裴樾身边的两个手下,蒙面之人武功在他之上,另一人也不输于他。
片刻后,齐风眠缓缓松开那角被他抓皱的锦袍,心中震荡,一字一句道:“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“此事,乃我一人所为,与他人无关。”
他不能连累其他人……
识时务,自然是好事。
可心中积攒的戾气还未发泄出去,裴樾不可能如此简单放过齐风眠。
是他自己找上门的,不是吗?
“拖出去。”裴樾一脚踹开房门。
源一将倒在地上的齐风眠拖了出去,扔在地上。
齐风眠应声倒地,腿上疼痛缓解了一些,他努力站起身。
虽狼狈,但气节仍在。
环顾四周,裴樾在齐风眠带来的随从中挑了一人,走到那人面前:
“你很眼熟。”
随从低下脑袋:“小的并未见过大人。”
“撒谎。”裴樾勾唇:“没人告诉你本官过目不忘?”
“我曾在长公主府外见过你,身为齐府亲从,你去长公主府做什么?”他语气好似只是好奇。
齐府与沈家一样,效忠的是小皇帝,可不是长公主。
随从心底慌乱,看了眼地上的齐风眠,刚想开口解释,一把大刀便捅穿了他的腹部。
裴樾松开刀柄,笑道:“本官也没有很想知道。”
血染红双眼,齐风眠震惊:“你!”
“齐将军不必多言。”裴樾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,擦拭手上不存在的血渍。
擦完,随手将帕子扔在齐风眠身上:“本官善心大发,帮你除了个隐患,无需言谢。”
“来人,送齐大人回府。”
收拾完糟心事,想要回主院,偏偏又多出了许多公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