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丈夫打来电话时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“差不多行了,妈不就骂了你几句吃得多吗?至于回娘家几天不回来?”“你肚子里怀着我家的种,难不成还想上天?”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输液管里冰冷的液体,语气平静:“回不去了。”“因为,我已经不是孕妇了。”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他不知道,因为那个被婆婆打落在地的粽子,他心心念念的儿子,已经被我亲手流掉了。01电话那头的寂静只持续了三秒,随即被周凯的咆哮撕裂。“林晚!**是不是疯了!你说什么?你把我的儿子怎么了!”那声音尖利得刺穿耳膜,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慌和被冒犯的暴怒。我没兴趣听他接下来的咒骂,手指轻轻一划,挂断。再一划,拉黑。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就像我此刻的心,一片死寂,不起波澜。手机被我扔在枕边,屏幕暗下去,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,混合着窗外阴沉天色透进来的湿冷空气,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我的视线落在手背上那根透明的输液管,冰冷的药液正一滴一滴,缓慢而坚定地融入我的血脉,冲刷着我身体里最后一点关于那个家的印记。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三天前,那个同样阴郁的下午。怀孕七个月,我的胃口变得刁钻古怪,吃什么都反胃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...
已完结 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