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敏感。这是后五年他经常给我的定义。怀疑他加班是敏感;问他转账记录是敏感;发现他车里多了一支口红是敏感。我语气平静,“对不起,你去忙吧。”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容易松口,愣了一下。随即逃也似的进了书房。我站在客厅中央,听见他压低声音。“别哭…我知道,明天我陪你去…嗯,她不会发现的…”我握紧手,手机震了一下。是业主群的新消息。有人在发车位被占的照片,骂了几句。往上翻,傍晚有人问:【3号楼的顾先生,您家访客的车占了我家车位,能挪一下吗?】下面有顾明舟的回复,在六点十七分:【不好意思,我马上让她走。】配了个抱歉的表情包。那时我在医院陪父亲做检查。顾明舟说他要见重要客户,不回家吃饭。我关掉群聊,找到很久没有拨打的号码。停了几秒,又退出去。书房里传来顾明舟的笑声,很轻,但很真切。是那种卸掉所有伪装、发自肺腑的笑。我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。夜风若有若无地吹进来。我突然想起十年前。 小说《碎玉沉舟,晚来风清》 试读结束。
连载中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