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1胃癌晚期。医生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表情很平静。就像在说,今天天气不好。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,上面的字,每一个都认识,凑在一起,却像一门我完全不懂的外语。指尖下的纸张,比我手心的皮肤还要冰。空调的风不大,吹在后颈上,却像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扎。我说:“哦。”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,似乎对我这种过分的冷静有些意外。他推了推眼镜,又补充了一句:“岑女士,我的建议是尽快住院,安排化疗。虽然是晚期,但积极治疗……还是有希望的。”希望。我看着他,想笑,但嘴角僵硬得像被冻住的肉。我点点头,说:“谢谢医生,我考虑一下。”拿着那张判决书,我走出诊室。医院长廊里的消毒水味,浓得化不开,钻进鼻腔,**着喉咙,让我一阵干呕。我扶着墙,直到那股恶心劲儿过去。我没有哭。眼泪这东西,在我二十岁那年,好像就流干了。我叫岑念,二十八岁。嫁给顾景舟五年。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。顾景舟年轻有为,是顾氏集团的副总,长得又好,待人接物永远温文尔雅,挑不出一丝错处。他们说我是上辈子烧了高香,才能嫁给这样的男人。我曾经也这么以为。回到家,天色已经擦黑。别墅里很安静,只有冰箱在低低地嗡鸣。顾景舟还没回来。我换了鞋,没有开灯,把自己陷进客厅的...
已完结 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