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周围警察的询问声、苏娆娆假惺惺的抽泣声、围观人群的议论声,全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,变得模糊不清。“周先生,根据现场痕迹和目击者证词,车辆失控冲破护栏坠江,打捞工作正在……”“闭嘴。”周司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两个字。他没有哭,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悲伤的表情。他的脸庞像是被冰封的湖面,平静,却在下一秒就要裂开万丈深渊。他死死盯着那把破碎的琴弓,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陆书澜拉琴时的模样。她总是垂着眼,睫毛如蝶翼般轻颤,整个人沉浸在音乐里,仿佛与世隔绝。他曾经迷恋她那种遗世独立的清冷,却又因无法完全掌控而感到烦躁,最终选择了用冷暴力去磨平她的棱角。现在,她真的消失了,彻底地,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。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周司屿的心脏,紧接着,是迟来的、迟钝的钝痛。但这痛感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——那是被愚弄后的暴怒。他不信。他绝不相信那个永远只会隐忍、退让,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陆书澜,会以这样决绝的方式了断。“司屿……”苏娆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试图挽住他的手臂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痛,“书澜姐她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你...
已完结 



